方澈狼狈地瘫倒在床上,咬在口中的被角随齿关放松那刹落到了一旁。微凉的白灼溢满指缝,看起来颇为色情。芬芳茶香不但没有因此收敛,反之愈加浓郁,情潮也更为汹涌。这点安抚无异于隔靴搔痒,身处雨露期的坤泽十分缺乏安全感,方澈需要柳暮清幽且温和的信香来抚平欲望,无论是用什么样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还在享受高潮后的余韵,方澈知道他不能坐以待毙,可酥软的身骨并不能让方澈得偿所愿,水雾朦脓了眼眸,他被炽热的情欲折磨得迷迷糊糊,忽然,门不知被谁人从外推开,夜深露重,料峭寒风徐徐拂来,方澈被吓得一激灵,扯过被褥企图遮掩自渎后淫靡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让除柳暮以外的人看见这幅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熟悉的声音,方澈还未反应过来,身体就已经率先开始分泌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暮..帮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陷情欲中的坤泽遵循本能去寻求乾元,坤泽与生俱来的劣根性昭示着即便这个乾元什么都不做,只是唤方澈的名姓都能让他止不住的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一声,门扉被人轻轻合上,苦涩清香中那一丝回甘似有似无的引诱着柳厌,尽管乾元生来的征服欲叫嚣着彻底占有这个正逢雨露期、需要乾元爱怜的坤泽,柳厌却还是按耐住体内蠢蠢欲动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兄长的情缘,他的嫂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向面色潮红的方澈,柳厌唇角微不可查的一勾,慢条斯理地爬上床,将方澈拥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携着尚未消散的寒气,方澈不由自主的往柳厌怀里靠去,贪图凉意的坤泽全然不知此番举动如同火上添油,柳厌自是无法忽视坤泽无意的挑拨,而方澈同样需要乾元的信香来疏解情欲,可柳厌不想过早暴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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