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钰点头,连着那只极为沉重的铜球把狐狸带上马车,见对方冻得发红发紫的手背脚背,忍不住弯腰拿钥匙解开链子,又拿了被自己的体温煨过的绒毯披盖到对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解开链子的那一刹那,温钰还以为对方会趁机跳下马车逃跑,未想到对方乖乖坐着,在他倾身凑近对方,将绒毯披盖到对方身上时,他听见狐狸哑声开口:“……威尔,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觉得这只狐狸倒也没有那么不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钰瞧着狐狸那冷淡的样,虽然与他之前心痒的“乖巧听话会伺候人”差了不是一点半点,但他实在喜欢,觉得相处久了应该会好些,便把人养在身边,各个方面都待他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国家里,兽人的地位极其低下,像威尔这样漂亮的兽人,一般都是被卖到贵族手里当性奴的,没有丝毫人权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钰待威尔极好,他却并不领情。初时态度还有所软化,后来又莫名变得冷淡,对温钰爱搭不理,近日还会向温钰发脾气,碰都不让碰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前两天,温钰看见威尔泛着异常潮红的脸颊,连脖颈肌肤都红了一片,被雪白的毛发衬托得尤为明显,担心对方是生病了。又想到早晨还看见对方站在阳台吹冷风,愈发担心,便伸手想触一触对方的额头试试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被威尔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开,喘着粗气哑声嘶吼:“滚开,别碰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用的力气很大,温钰的手背立即被打得浮起一片红痕,火辣辣的疼。他抿起嘴唇,把手收回来,看了对方一会儿,丢下一句“你好好休息”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钰承认自己真的生气了,那两天几乎没有什么好脸色,只给人请了家庭医生,后面便没再管。当然,比起生气,更多的是委屈,总觉得威尔从未把他放在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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