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捅进嘴里,情色地夹着舌头玩弄了一会儿,最后撑开他的嘴,尽力露出里面不安蠕动的舌头和殷红的腔肉。
手指退出来,指间沾满了他的口水,宋庭声又拍了拍林琅那张依旧挑不出毛病的脸。
林琅维持着大张的嘴愣了一下,才垂下头,含进一半后就有些窒息。
他觉得难受,非常想吐,本就没有给男人口交的经验,在床上永远是享受的一方,现在只能忍着不适伺候这根阴茎,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讨好宋庭声的方式。
林琅埋在他腿间卖力地舔了许久,到最后把自己都弄得动情了,紧紧地夹着腿。
从他的视线能看见摇晃的白屁股,宋庭声伸手摸到他的屁股,捏了几下,顺势探过股沟,到达泥泞的阴道口,重重地揉开,林琅就塌了腰,舌尖抖了抖,含着龟头半吐不吐地看向他,雌雄难辨,眉目生春,活像个勾人的狐狸精。
林琅好像天生就会这种伎俩,就像他天生有一个畸形软烂的逼,只要他乐意,就能勾起全世界男人的欲望。
宋庭声按下他的脑袋,用力地套弄那张温暖的嘴,阴茎直捅进喉咙里,林琅挣扎了一会儿,逼又被手指插入了,狠狠地扣着内里的嫩肉。
好像本末倒置,上下都被肏进去了。
林琅叫也叫不出来,呜呜地哭咽着,如同一个泄欲工具,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,嘴巴都麻木了,下面也喷了水,男人才射在他口腔里,浓白的精液也根本含不住,溢出来掉在宋庭声的裤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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