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完全动不了。——不是受惊而僵硬了肢体,而是真的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法控制身体,无法发出声音,无法自保,无法反抗,无法求援,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呆立在角落里,任由这来历不明的诡异存在用锋锐的利器割开了他的西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千叶很少穿西装,更何况是这种正式而昂贵的结婚礼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的轿厢一尘不染,反射着洛千叶苍白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这灯光和不锈钢照射的影子,洛千叶震惊地瞳孔放大,六神无主。——因为他的身后,什么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的幻觉吗?他的幽闭恐惧症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?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,幻视、幻听、妄想症……还是精神分裂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那匕首似的利器已经沿着西装的裤缝划了下去,嘶啦一声,在死寂的电梯里,非常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千叶刚觉得屁股一凉,内裤也跟着被划破了。尖锐的刀刃贴着他的肌肤,凉丝丝的,带来危险而不详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千叶的呼吸一沉,越是紧张不安,他反而习惯性地调整自己,长长地深呼吸,竭力稳定大脑和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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