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是跌落着坐下去的,T内的金簪在我坐下去的瞬间被cH0U了出来,我倒x1了口气,抱紧男人的腰,扒拉着喘息,又仰起头去搓吻他的喉结,着轻轻噬咬。
我控制着力度,不去留下痕迹,双腿被他用金簪拍了拍,我便张开紧夹着的双腿,漏出那片泛lAn之地。
金簪在空气中晾了会,早已恢复本身冰凉,待我张开双腿,它戳进我泛lAn源头去胡乱搅了几圈,沾满了yYe后,又挑起我掉落的那几缕发cHa回原处。
“作为公主,应该端庄。”
我双目含泪,腿间汩汩yYe不断挤出,“是”。
“敏筝心中委屈,父亲明白。”他提起案上批折子的毛笔,笔上沾着批注的朱砂,笔尖太软、cHa进我腿间那狼毫便完全杂乱了去,他不在意,沾墨似的cHa进去,搅了几下提出来,在我r上留下“端庄”二字。
“父皇苦心,敏筝明白。”我Jiao着,那狼毫笔又cHa进去,我滴下的yYe,一滴滴全化作了朱红sE,T下被垫上了不知哪位大臣的折子,那些苦心奏上的内容此刻肯定全被晕开模糊,他本人要是知道,怕是要羞恼到Si。
我在被送到顶峰之余,还有闲心如此作想。
“敏筝一向懂事,朕觉得,林逊之不错。”林逊之是那位被赏了五十大板的御史大夫,此刻怕是又跪在金銮殿外,上奏我又宴请了某家男男。
“父皇觉得好,那便是极好的。”我垂下头,另一边r上,正一笔一划g写出一个个小小的y字,占满了半边,与另一边大大的端庄二字行成鲜明的对b。
“朕欢喜敏筝,长nV新婚丧夫,所以容得敏筝胡闹,以往是,以后亦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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