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没有系统,研究员处理一些没用的实验体也是轻描淡写的,六号就因为啄伤了长官的手被判死刑——人类是无比金贵的生物不得反抗。
这条命令禹多和应都是不认的,但是遇到了给予他们善意的柳柳,便又将这一准则挂在高处了。
“不要,不要!别这样!”
禹多和应都料想中情节并没有出现,回应他们的是柳柳不知所措的眼泪。
比刚刚被捏痛了多不知道多少倍,像是实验体在战斗中被刺伤的豁口,泪水如同血柱流个不停,同时出现的还有两个男人胸口的阵痛。
“别哭,柳柳小姐,为什么要哭啊,是惩罚太轻了么?”
生活在厮杀中的实验体表现的再想人类也读不懂柳柳的心,不知来自何处的小店主,她的性格和末日中不曾再吹拂的春风一样多情。
柳柳先是为两人口中对杀人这件事的冷淡表现出的吃惊,随后汹涌而来的是怜惜,怎么会有人把死去说的和切苹果一样呢?
“这完全是两件事,再说这个我就要真的生气了!”小店主含着泪又无比认真。
但反而让两人更不解“为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