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在这些月之后他与水生或许很难再相见,但水生已然成了他心里那一亩三分地里很重要的一部分,隔不开移不走,他只要始终念着水生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溪偷偷睁开眼,水生身上的白背心有些松垮,古铜色的肌肤与白色对比十分鲜明,他看见水生厚厚肉肉的胸膛上那一颗紫黑紫黑的乳头,乳头周边零零散散的长着弯弯的毛发,更有细细的胸毛从一边探出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远远比在月色下的那一眼更加令文溪脸红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生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侧,黏湿的汗水交织在一起,文溪身体热,心也热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生曲着的那条手臂下毫不避讳地露出腋毛,男人的气息混杂着汗味,这一切本该让文溪讨厌的气味却在此刻令文溪失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生好似发现了文溪没有睡着,突然低沉着声音问道:“怎么不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溪吓了一跳,抬起头看向水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生那双眼睛不大,却刚好能将文溪装下,那温柔缱绻的深情竟让文溪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溪支支吾吾道:“别扇扇子了……”水生听了微微一黯,再听见文溪后面的话后神色顿时明媚起来,“手会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溪儿扇,叔不累,叔心里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溪把扇子抢过来放在一边,睁着大眼呆呆看着水生,水生无奈一叹,把曲起来的手臂放下揽住了文溪的脖颈,另一只手则环住他的腰,轻声道:“一会可别嫌热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溪笑嘻嘻地点头,把头靠在水生胸上,深深地吸了口气,满足地闭上眼,在水生沉稳的心跳声缓缓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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