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溪看着水生无奈又宠溺的模样,脑海中闪过一个成语——恃宠而骄。
他心里不禁漏了一拍,文溪毕竟还是个懂礼受分的人,这几天和水生慢慢熟稔了就有点口无遮拦,他觉得自己在水生面前应该树立个好一点的形象,起码不能太让水生觉得自己是个没规矩的孩子。
于是他低头,走在水生后面,趁他不注意摘下帽子踮着脚把帽子戴在水生的头上。
水生壮壮的身躯一愣,按着帽子回头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道:“别调皮,今天太阳烈容易晒伤,叔皮糙肉厚的,你戴着。”
文溪没有理会他,自顾自地走在前面。
水生呆呆地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不说话了。
一路上微余蝉鸣。
西河口村虽然种得树多,但终究比不过火辣辣的太阳,文溪走到半路,怀疑自己快熟了。
他忍不住问道:“叔,还有多远啊……”
水生一笑,“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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