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婶想多了,我只说大实话,你不爱听?那没办法,说出去的话我没本事收回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娘。”秦明亓上前,低声道:“别丢人现眼了。”
“我哪有……”
“不会说话就别说,两个侄儿泡个药浴也值得你捻酸?”秦老太太呵斥。
谢氏委屈地道:“母亲,我就说了一句。”
“闭嘴。”
秦老太太也是心累,秦流西不在眼前,就觉得她自由懒散,当家人不存在似的,可但凡秦流西来一次,就总有些不和谐的声音出现,叫人心生恼火。
谢氏这个蠢的也是,不管日子过得如何,就只会捻酸算计,还要在秦流西这个硬茬子面前说些意有所指的话,这不是找虐吗?
一次两次,三次还学不乖,不是蠢又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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