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纸经文,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,如刀锋凌厉带着杀意,直逼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流西的笔尖重重一点,抬头道:“他还配活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赤元老道盘腿坐了下来,道:“他不配,所以他得赎罪,还有,活着受罪才最磋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赤真子也放任他在外,活着受罪?”秦流西哼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赤元老道一僵:“他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不同的,不就是叛徒一个,清理门户而已,谁能管得,天道不能管,地府亦不能,敢说我错杀了?”秦流西看着他:“你知道的,我不会错杀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杀该杀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赤元老道眼神有一丝复杂,道:“为师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可还是希望她的手里少一点杀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流西看他这表情,心里越发的不痛快和不爽,想要做点什么发泄来压制着内心那股子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你留着他也对,正好盘问一下,赤真子那老贼的其余几处老巢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他交了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