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甫林看得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流西说道:“杀他,你添杀孽,投胎也不能投个好的,不值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是和谁说话?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,我是要一命赔一命。”那张脸的嘴巴说起了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甫林腾地抓住了颜岐山的手,惊秫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文锦书就站在门边,强忍着没重新跑出去,死死地盯着那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阴气也让他损失了一个孩子,章华该死,文锦书却是无辜,她的孩子亦然。”秦流西说了一句:“以命抵命,你也算得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锦书一手捂嘴,一手抚摸着腹部,心头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章哲那没有眼仁全是眼白的灰眼滴溜溜地转向文锦书的方向,道:“死的又不是他,哪有这么容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一了百了,活着未必是好事,你不懂?”秦流西漠然地道:“人从高处摔下,才是最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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