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有些心虚,布满皱纹的嘴唇微微翕动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哪个老太太到了晚年,都半只脚踏进棺材了,才开始遭不幸,男人儿子孙子全都在流放地吃土,这叫她怎么放心得下,怎么甘心,怎么能放宽心呢?

        针刺到肉才疼,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能大起大落,不好忧思么,但她做不到啊,家中男儿们一日没回来,她一日都不能宽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近日可是偶有心悸胸闷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听了,心头一突,下意识地捂上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近些日子,她确实时不时就胸闷心悸,尤其是晚上睡下后,偶然惊醒,这心就慌得不行,跳得有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氏一惊,问丁嬷嬷:“母亲有心悸,嬷嬷你怎么没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不让说的。”老太太说道:“你要忙着铺子的生意,家里也就这样,喝口水就能缓的,我就没让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心悸可大可小的,您怎么能瞒着呢?”王氏有些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的犟性起来了:“慌什么,这一时半会也死不了,真要死了,你们埋了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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