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听了撇撇嘴,却没敢说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元山却是愁得不行:“我只怕那聂小霸王不肯就此罢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一听这话,脸色再次变了,若当真如此,他们再气愤,哪怕告到官府里去,也休想讨到什么好,毕竟他们只是命比纸薄的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权家没派人来?”秦流西给秦明彦抹上药膏,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该啊,权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,她提了让他帮忙暗中照拂,他应该会找人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元山一怔:“权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西北一霸的那个权家吗?

        电光火石之间,他想起这几个月来,他们秦家在武城的日子,好像顺了不少,老三跟着那行商会馆的赵总管,现在已经是一个小有权势的小管事了,而老大则一直做着酒楼的账房先生,赏钱多了,老二更是从小工转到了修河道的监工,月银虽少,也不上档,但好歹是官衙的人,要不曹氏这个俏寡妇也不会跟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秦明彦兄弟俩,都去了武城学馆,帮忙整理藏书阁,秦明彦自己更是被馆长收作书童,说是书童,但却是受益不浅,因为他教学生时,秦明彦都能旁听,等于是教他读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如今这样的日子,称得上是流人的天花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秦明彦这次祸事,就是因为馆长的孙女拒绝聂家宝的示好,冲着聂家宝说了一句他比不过祖父的书童,这才招来迁怒报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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