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跟你给二公子吃的那种一样么?”孙大夫试探地问了一句:“我嗅着那药味,倒和你喂给请小公子吃有点像。”
秦流西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,道:“不是像,就是同一份药材,只是那是炼丹炉上刮的灰搓成的药丸子,比不上我那倒霉催弟弟的那颗是精粹,但也是同一份药材的药灰。”
孙大夫喟叹不已,就是药灰也这么厉害,可见那真正成丹的精粹,也难怪秦明彦伤成那样也能起死回生。
“那一份药材,能出几丸?”
秦流西比了个手指,随后黑着脸道:“您也不必再问了,三丸是一丸都没了,我也是给我师父炼的药。”
不要再提,提就肉痛。
孙大夫:你看你还缺师父吗?
不过,他不配!
一老一少不再说这事,只是一边搓丸子,一边交流平日行医的奇难杂症。
越是交流,孙大夫就越觉得自己其实还缺一个师父,像眼前这个能当他孙女的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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