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叶小姐？叶绽！」
邱时笙的声音在身後响起，她转头，暂未从错愕中苏醒过来，邱时笙见她这样，轻声问：「怎麽了？」
她表情僵y，想扯扯嘴角露出点傻气的笑容，却还是未果。
「邱时笙，抱歉，才刚说我就要毁约了。」
手机萤幕闪烁，「一班那个」传来：「新车还行吗？」这样普通得有些异常的句子。
讯息通知恰恰覆盖在方才那则来自杨馥芸的讯息，那近似於风暴的消息又要被他用稀松平常的语气掩盖住──
「我刚刚听到一班的人说，前阵子许聿辰在网路上被公审了，所以去找了公审文，给你看。」
网页预览文字浅浅一行，却如针扎，扎进了风暴之中，看不见面目的人心底，针刺的伤口淌着血。
许○辰律师没有职业道德，拒绝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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