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炀从包里拿出一把蒲扇,讨好的笑道:“媳妇,媳妇~我给你扇风。”
像一只哈巴狗。
云水瞥眼望去,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起。
突然想起来,第一次见关炀觉得他俊朗中夹着阴沉,整个人锐气如刀片,薄唇无情,不笑的时候更是冷漠。
但现在看他,总是柔软,总是热烈,动不动冒出傻气。
见云水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,关炀拿扇子挡住两人的脸,忍不住亲吻云水柔软的唇。
浅尝辄止,以防有人看见。
关炀压着眉头,眼里是恳求,“我做错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,有错我就改,不要不跟我说话,这心里攥着真难受。”
云水想起那天的场景,脸蛋烧的慌,他望向窗外不好意思看关炀。
“你,你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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