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水总觉得关炀在说反话,他转移话题,“我不会插秧,你得教我。”
他从来没下过田呢。
关炀嘲笑道:“想插秧回你家自个玩去,教你耽误工夫还糟蹋田。”
云水舔去手上滴落的粘稠液体,懦懦地点头,“你说的对,我是没什么用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但我就是想帮帮你。”
关炀的视线从云水时不时伸出的舌尖,转移到他乌黑的眼珠子上。
这招以退为进真是高,不让他下田跟欺负了他似的。
关炀起身,把吃干净的棒子放进裤袋里。
“随便你。”
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。
关炀先把前几株秧苗的位置确定好,云水按照关炀给的距离精准插入,但插入的深浅不好拿捏,要在不浮苗的前提下,尽量浅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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