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说完,转头就走。
这段时间忙着插秧,关炀本想中午休息一会儿再去田里,张宝泉在这闹,他也顾不上日头大,提着水壶就往田里去,准备在田地旁休息会儿。
云水见关炀是真的走出门了,连忙跟了上去。
现在的太阳毒得很,一路上也没见有别人在田地里。
关炀脸色极臭,云水跟在一旁都不敢开口了,生怕这爆起青筋的手下一秒打自己脸上。
况且天气太热,没走一会儿,他就跟丢了半条命一般,没法搞事了。
关炀家在很里面的位置,地离的远,越走越没有树荫,只剩一条泥土地。
不知走了多久,云水感觉自己的脖子痒的厉害,他忍不住去挠,空气瞧着是扭曲的,连带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终于是忍不住开口,“关炀,我头晕。”
关炀没吭声头都没扭一下,还是闷头往前走。
关炀不知道云水现在有多脆弱,脆弱到路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石子就把他干倒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