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做事一边骂,“你跟过来干啥?走点路就中暑了,还有比你更没用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水靠在树上,眼里因为难受还乏了点水光,他被怼的什么话都不敢说,只能可怜巴巴的看向关炀,“炀哥,我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水的眼睛有点下垂,眼珠子很大,平时总是一副张狂的模样眼里看不上任何人,显得十分刻薄,此时收起刺来,眼睛乌黑又干净,乖巧的样子让人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关炀的气莫名就消了,他拿着毛巾的手一顿,“你这脖子什么情况,全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水把短袖的胸口往下拉,连着脖子胸前也是红了一大片,另一只手忍不住去挠,“我不知道,夏天每次出多了汗就又红又痒,回去涂点药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炀盯着云水几乎看不见的锁骨,然后把他的手抓住,“别挠了忍一忍,这脖子都要给你抓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水没那么晕了,呼吸都顺畅了许多,只是这皮肤还是痒的难以忍受,于是他向关炀求助,“哥,你帮我摸摸吧,你手糙,摸的带劲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这是什么话?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伸到云水面前,“你确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炀的手掌很大,手指又粗又糙上面的老茧是不同于读书人的薄茧,还有许多细小的伤痕,这是一双丑陋的手,这是他多年劳苦的证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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