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一种新奇的语气道:“关炀你快看这个包,我的妈呀,左边比右边大了一圈”
关炀瞥了一眼,就把床上的衣服扔在了云水脸上,“赶紧穿上,等着。”
随后出门去了,云水莫名其妙的把衣服穿上,时不时挠包,挠米粒,顺带背元素周期表。
背到第十个元素,关炀回来了。
他手里捧着一点碾碎的草汁,不知道是什么草,“涂上面去,能止痒。”
云水涂上去之后果然不痒了,“真有用这玩意,这是什么草,这么厉害。”
关炀笑了一下,“长在我家茅坑旁边,不知道是什么草。”
云水瞬间笑不出来了。
学习时光总是那么漫长,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的缘故,云水本来聪明的脑袋有些转不动了,连着注意力都容易分散,学到最后云水也认真不起来了,一会说想吃东西,一会想睡觉。
熬到十点,关炀点了点云水下垂的脑瓜子,“回家吧,很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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