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姐,你哪儿捡到的?"杜康会这样问一点不奇怪,这要是正常见面能一个醉成那样,说不定就是不小心遇上的。
回过头来想,她是什么时候回国的?怎么不来找他姐姐,反倒是他姐姐给捡回来了?
杜康现在的心情,和班瑜听说楼下坐着的人是戈姚时一模一样,恨不能上去抽姚轻歌两巴掌,解解心头的恨,她可知姐姐这些年等的多苦吗?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脸喝醉?
杜康想想都气不打一处来,一走了之连个电话都没有,一封信也没有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杜康觉得不能就这样便宜了她。
杜鹃拉住他:"行了,去睡吧。我自己有打算,快做爸爸的人了,别那么冲动。"
"快去睡吧,絮絮现在孕晚期你多照顾着点,别睡太死,夜里絮絮有需要你机灵着点。"一边说话,一边把杜康往屋里推:"姐姐的事姐姐心里有数。"
杜康没办法只能回屋睡觉,他也知道姐姐比他有本事,但他还是担心姐姐心软了会吃亏啊,姐姐再有本事弟弟也会担心嘛。
杜鹃打开浴室的门,姚轻歌酒也醒的差不多了,她抬着迷蒙的眼看杜鹃:"这是哪里?你家?"
杜鹃关上门,把冷水调成温水:"你喝醉了,我带你回来了。"
姚轻歌挣扎着要起身,她不能留在这里,她对眼前这人有欲望有妄想,她要离开这里,她怕控制不住自己,她不能让小花的等待落了空。
看出姚轻歌想走的意图,杜鹃蹲下,声音轻轻的说:"是你让我跟你走的?你喝醉了不能带我走了,我就把你带回来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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