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方多病的名字,李莲花如惊惧一般竟是挣扎着撑起了身子,他喘着粗气,伸手扯住单孤刀的衣袖道:“不要…我们的事与方多病无关,你不要伤害他,你想要我如何都受着,你不要伤害他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莲花剧烈的反应更加激怒了单孤刀,他捏住李莲花的手腕,扯到自己的跟前,力度大到白皙的手腕顿时红了一片,他对李莲花怒道:“你这么在意他,不如让他亲眼看看你如何在我身下婉转承欢,浪叫不止,让他看看孤高自傲的李相夷竟是这般淫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方多病的声音:“你们干什么,放开我,单孤刀想干什么,我师父呢,李莲花去哪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方多病的声音,李莲花如雷轰顶,他颤抖着拢好自己的衣衫,可下裳早已被单孤刀撕得破烂不堪。他将薄毯拢在自己的身上,想要遮住自己衣衫不整,下体的春光一片。单孤刀冷眼瞧着李莲花的惊慌未置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多病被侍卫压着进来跪在了地上,他双手被反绑,又被侍卫钳制不能动弹。艰难抬头看见单孤刀站在他跟前,又看见不远处的椅榻上坐着个人,那人背对着他,似是不愿与他想见,可方多病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,那是李莲花。单孤刀登基后,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李莲花,看见李莲花还活着,心中松了一口气,可是李莲花看着竟是越来越消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被迫跪着,方多病依然气势不减,不惧不畏直面单孤刀:“单孤刀你又想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孤刀阴恻恻地说道:“相夷,这不是你在我身下承欢都心心念念的人吗,怎么还不来见见。”说罢便去扯李莲花身上的毯子,李莲花用力扯到指节发白,可是万古情毒让他浑身软弱,根本不敌单孤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毯被随意丢弃在地上,李莲花几乎是衣不蔽体,他拢着破败不堪的衣袖连连后退,扭着头不愿意去看方多病。单孤刀拽着李莲花的手腕将他扯到了方多病跟前。李莲花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,趴在地上将头埋在臂弯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多病还未消化眼前的这一幕,只觉得单孤刀如此粗暴,怒道:“单孤刀他身子不好,你想干什么,你不准伤害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孤刀拽着李莲花的头发使他被迫仰起头看着方多病,李莲花神色破碎,眼尾泛红,因着万古情毒,惨白的脸上却情欲万千。单孤刀一手拽着李莲花的头发,一手挤进李莲花的小穴大力抽插起来。李莲花刚刚本就临近高潮,小穴泥泞不堪,再加之万古情毒的催化,单孤刀还未动作几番,李莲花就这样被指奸到潮吹了,潮水喷在地板上格外淫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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