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愣着干什么?进来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梦书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刚进门就开门见山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今天可不行,我今天刚回乌元珑那,不能再玩消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宇弦歌顿了顿,仰着头把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,然后转过身来抓着她的衣领就闭着眼睛吻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梦书吓了一跳,但还是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、带着浓烈的红酒味的深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宇弦歌似乎心情不佳,吻她的时候一直没有睁开过眼睛,而且越吻越深,白梦书被他挤得一退再退,直到碰到客厅的沙发边,两个人双双陷进柔软的沙发里,宇弦歌才被她用力推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宇弦歌喘息着被推开,眼睛里水汪汪的,白皙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,睡袍被他的动作弄得扯开了一点,不断的随着他的动作在白梦书眼前晃来晃去,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梦书也不避讳,看到就是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什么推开宇弦歌,白梦书也很无奈,亲着亲着他不安分的手就摸到自己后颈腺体处的抑制贴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被他撕了还得了?!白梦书瞬间清醒,强制推开了已经开始神志不清的宇弦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