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白在工作场上从来不会这样,但在许然这里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作出不理智的,仔细想想还有点可笑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根本没把他和许然的关系定义成雇佣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聿白沉默下来,从前没见过的许然咄咄逼人的样子让周聿白心头发堵,许然一再强调的立场问题也让他被引导着思考,他好像确实没有立场再干涉许然的行为和人际交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应该需要提醒才想起来的,这件事应该在他冲动跑过来之前就想明白的,但他却在被对方点出自己的行为是不体面的纠缠之后才意识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聿白只能把这归咎于是身体的本能驱使,是Alpha进行标记后对标记对象生理性依赖的本能驱使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不到许然的时候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感受许然的气息,医生说这是正常的现象,但是常规来说需要Omega的安抚或是对方彻底洗掉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许然是个永远无法释放信息素安抚他的Beta,也根本没被标记更枉论洗掉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显然也没接触过这种情况,只说或许经过一段时间的戒断会缓慢消退,但也许无法消除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许然就在他面前了,他们的距离很近,前一天晚上更近,他们甚至肌肤相贴,能够感受到彼此的鼻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症状却没有丝毫好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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