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队的领队沙罗听她抱怨,轻笑一声,见怪不怪地说:「巴尔g半岛时局混乱,一直是欧亚的火药库,往来之间有多军火商潜伏,路途上也多盗匪,所以民风剽悍。你又一身奇装异服,当然没人信你。别把你当成nV巫烧Si救是万幸。」
沙罗是佣兵,一头棕发,五官深邃,退役后转作商人,看尽了人间百态,想了想,补了一句说:「之后,没有我的允许,你可不能随意乱跑。」
「知道了,我也不想增加你们的麻烦……我去编撰我的医典就是了。」
皮箱上的那迭纸就是她的工作,纪录一路上诊疗过的疾病和她对目前流行病的见解。
连续几个月的时间,她都在车厢中磨墨,提笔纪录旅程所见所闻以及新发现或新学到的药草疗效。
就在她重新提笔纪录上次诊治过的病人医案之际,车厢外头传来一声咆啸。
「给我站住!下车!留下货物,否则就留下命!」雄浑的嗓音中饱含威胁。
车队被拦了下来,驴车瞬间急刹,夏芙伊没留神,整个人扑向前,手上的笔尖的墨划过纸张,在那个黑Si病的「病」字岔出一条尾巴。
夏芙伊恼怒地啧了一声,抬头就听见沙罗在外头大喝:「哪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王八敢劫你爷爷的货?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?找Si,我就成全你们!」
随即,车厢门纷纷打开,商队人马跳下车,兵器出鞘的响动在空气中震荡,转瞬间,金戈交接音铮铮作响。
能够在丝路上纵走来回的商队没有一个是软弱的绵羊,为了保护人身财产的安全,更不惧战。一时间,车厢外头满是金属铿锵撞击的声音与刀剑入T的闷哼哀鸣。
夏芙伊有些担心,掀起帘子偷看,外头已经打成一片。他们由东方首都出发,沿着丝路行走,未出国界之前虽然遇到一些零星盗贼偷袭,却不像这次大规模的械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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