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出口的话是:若她见到了你的模样,说不定才会反对呢。
郑迎霖不知她为何忽然转了态度,只能小心翼翼地顺着她的话,「大人要是实话实说,纪大人一定瞧不上小的。」
「是真的,」纪如得笑了,「姐姐婚期定在明年春天,等过完元宵,我就安排你到京城去,让你作为新郎的小叔出席典礼,好不好?」
郑迎霖的眼泪又早就在眼眶里打转了,听她说了这话,更是止不住地落下来,让丝绸包决明子的枕头Sh了一片。
她搂上郑迎霖的腰,半压在他身上,亲他的耳朵,「你主持后院那么久,我怎么离得开你。」
「大人是要雇我做个管家的仆役吗?」郑迎霖还有些赌气的意思,却没有反抗纪如得的动作,「小的必然尽心尽力,不敢有任何怨言。」
纪如得的手越来越不老实,不一会儿就把他的里衣拆到了一边。
郑迎霖ch11u0地躺在床上,像一只猎场上的兔子一样,被纪如得上下扫视,非常不自在。他下意识地蜷起了双腿,试图隐藏已经半y的yAn物,可是七年过去,他也不该继续装出一副羞涩的样子——
可这害羞又不敢害羞的样子,可不是纪如得最喜欢看到的吗?
「这可是迎霖自己说的,」她笑了,「尽心尽力,不敢有半句怨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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