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眼中带笑,续而转向明嘉,做鞠礼将珩渊举至头顶,用沉稳的声音道:“若是天启真有奇人拔剑出鞘,此剑则可赠与陛下。”语气中不卑不亢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大的胆子!区区一个西祁小臣,胆敢公然挑衅我整个天启?你赴宴携带刀剑,可知是犯了我朝死罪?”离陆川最近的天启太子拍案而起,怒而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敬之。”眀嘉帝眉头紧皱,他看向他最宠爱的第四个儿子——太子宋敬之,眼神微敛,威严之势不可挡,“今日除夕,朕可宽恕他这一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川俯首赞道:“陛下仁德,果然是大国气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嘉扫过太子愤怒的脸,略有失望,但也就一瞬,他便沉吟挑眉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,你且去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敬之面色陡然转为惊惧,背后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一旦去试拔剑,无论结果如何往后对他来说都将是举步维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自小便被册立为太子,但在朝中并无威信。加之其余皇子虎视眈眈,他虽为皇后嫡出,但在一众皇子中才能并不出众,门下无人,有的也是几根中庸的倒墙草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该剑真能拔出,于他更是涉及项上人头的大患。父皇在位,他岂敢担下如此僭越大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拔不出,他往后又该以何面目与父皇群臣相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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