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宁远离开他的唇,眼中深沉,“郑言,留在天启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留在我身边可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似有请求,也似有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言面无笑意,他仍旧看着摇曳的树影,轻声道,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料到他便会如此回答,宋宁远低下头来,又用唇瓣轻轻触碰着他的脸颊,似乎下一刻郑言便会烟消云散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便解衣小心翼翼地爬上床,钻进薄被伸手紧紧地搂住了他,像傍晚回巢的倦鸟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言无法动弹,但也并未言语,鼻间陌生的龙涎香变得更加暧昧不明,他知晓宋宁远如今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大,他狠厉无情,他是天启万民的君,也是宋斐名正言顺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燥热的吻又在耳间徘徊,随后下游到脖颈之间,郑言已心知他要做什么,只恨恨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到天天天启新君,竟然以此种姿态向一个先帝时期的罪臣余孽求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宁远的吻蓦地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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