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目色沉静,似乎对贤王所为并无任何异议,明嘉笑道:
“不如就由远儿你来,查证此事如何?”
他口中的“查证”,比其他几个字都吐得重很多。
宋宁远眸光微动,终于放下目光,面色如常地叩首谢恩,口中像刚刚被赐宝剑一样感谢父皇交予其大任。
“舆图一出,不得不发。”这便是投名状。
思绪飘回,宋宁远冷静地向他解释,“我未曾想到,贤王已自行做好了信件,但既已有此书信,贤王与你必是已经留有退路。言言,此事是我不得不做。我只知道,只要你活着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”
宋宁远紧盯着他,俊脸上多了一丝悲切,他紧紧盯着郑言的双眼,火热的视线似要将人烙进灵魂深处,“有段时间,我甚至已经深信你已不再人世。没有你在的日子,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煎熬。”
“言言,留在我身边,我会尽全力保护你。我们共同进退,朝堂深浅君臣权术,我们一起要他为你父亲陪葬。”
他字字咬牙切齿,已将对那人的昭然的恨意写在脸上。
“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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