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宁远,我说过的,来日沙场相见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天启将士终是明白,此人不是前来救驾而是意图弑君,便惊呼快来救驾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宁远默默地看着他,神色微闪,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言却动了,他挟制住宋宁远的脖颈,拉着他翻身上马,扬鞭便疾冲了出去,很快从重围中杀出了一条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言言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但是今天你不能杀我,懿王援军还未到,天启不能亡在我的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匹奔腾,宋宁远腰部血流不止,被郑言扔在马上,却仍旧一字一句地跟他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驼峰岭下山石嶙峋,山脊陡峭,行至一处窄仄小道时,骏马脚下一滑,宋宁远便从马匹摔落,震动撕裂腰上伤口,他却只闷哼一声,便再无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言翻身弃马下地,用脚踩上宋宁远的伤口,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宁远,你也有今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言言,我知道你不会杀我。”宋宁远沉静地盯着他,眼眸中没有一丝犹豫和忐忑,“你生于天启长于天启,也不会眼看着他被西祁吞并而毫无动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