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言只笑,又展开他的手掌,写道:[好好活下去。]
一笔一划写完,眼前抱住他的人俯下一吻,便紧紧缠住了他的双唇。
灵巧的舌头摩挲着他干枯的唇边,又深入探索着,将那虚弱的叹息尽数吸食干净,黎季用手抚摸着郑言闭上的双眼,轻笑道:
“此事定有转圜的余地,为何你此时便要赶我走。”
郑言睁眼张嘴想要解释,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,手指还未伸出,黎季就将它握在手里,另一只手已然抚上他的腰腹之上。
“我的梦苔效果很好……”
他将手指伸进去不断抚摸,将三日之前郑言腹上的伤口结的疤痕细细摩挲几遍,有些落寞地道:“可是你在你觉得的最后的时候,也不想跟我一起。”
水粮食尽,就算是黎季,出谷往返一次也得数日。更不用说谷中凶险,为了最大程度的保全他们所有人,让他离开是郑言心中能想到的最为理智之举。只是现在口不能言手不能写,他也无法再解释。
也罢,只要能尽早离去便是善事。
可是那抚摸的手,已然向下到了更往下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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