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至少还能保全他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正想着,江渊低头俯身看他,那双冷淡清透的双眼撞入眼帘,却只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年之前,除我北周以外,他人手中并无黄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言思索片刻,却只想站起来,才觉得双腿酸涩,浑身无力,根本难以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忍不适坐起来,握住江渊垂在他耳侧的手,一根根将他的手指掰开、展平,然后在其上缓缓写道:[所以你吃了那藤叶]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问那黄泉是谁下的,更没有问是那毒何时到他体内的,只是摇摇头,又写道:[你竟会干这种傻事。]

        我竟不知,被誉为中州大陆之上最聪明的人,也会赌气将自己的性命谈笑之间就推上牌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那一统中州的志向,该让我如何去承载?

        郑言面色不忍,写完最后一个字,只用自己的手紧紧握住他的,似乎要将自己的热意传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握住手的人眼神微闪,低头看他,却只看到郑言笑着,跟在西岐的那几年一样,略带揶揄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倒像是之后的那一切临风对阵、食言辗转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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