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微凉的手指此时正散发燥热,郑言才发觉自己已然半褪了衣衫,身下昂扬早已在他手中。
自己已然对之前发生之事完全没有记忆。
“我给你服了解酒丸。”江渊在他耳边淡淡道,声音冰冷,“与你做此事的时候,我想你还是清醒一点好。”
郑言想起房中思言,正欲推开他,却又惨然一笑:
“那日,你也这么想过吗?”
身下握着的手突然一紧。郑言难耐地弓起了身子,笑道:“你知道我第二日便已知晓……。”
“你知晓,但你也未拒绝。”
“……”
温热气息在耳廓喷吐,郑言不再言语,也未表现出拒绝。亲吻来临他便张嘴,离去他便喘息,直到那人将他长发散开,发带紧紧缚在他的手腕间,修长手臂被他高举按在床榻之上,他才睁眼瞧他。
“含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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