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又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国天下,子民江山,那是他自愿背负的,便就要始终肩负这个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住了想靠过去抚摸那张脸的冲动,抬首漠然地看着江渊:

        “请您送他回到太康。安然无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渊优雅一笑,挥手身后便来了三人,将宋宁远抬起,远处火光终于烧尽,冷风吹来,让人不禁生出寒意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缓缓将宋宁远抬走,越走越远,直到身影开始模糊起来,在冬天寒风凛冽的雪地山道上飘摇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宁远!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言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心中第一个想法,也是目前为止唯一能做的事情。叫完,他又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风越来越大,空空地吹着峭壁之上铺雪的藤条,雪原之上,人影已然开始淡了,淡了,甚至开始时隐时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言跑着追了一会儿,冻得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微颤,似乎自那日驼峰岭上一别之后,宋宁远于他心中,已然成了一个虚幻缥缈的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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