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一看,原来我身上也是被我甩到的墨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刚想为自己狡辩两句,他就无奈的放下笔,脸上露出像是对以前在学堂里面,想要抄他作业的那群崽子的,那种,呃,怎么说,比较包容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知鹤拿起帕子吸了吸他身上的墨水,又错过来清理我身上的墨水,声线柔和地问我:“陛下遇到何事了,臣不知可否为陛下解忧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,反正我母亲已经病逝,我也并不打算封一个太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我想,这毕竟是他少有的向我搭话的几次,总不能我尴尬的说没有,然后他尴尬的说没事吧?

        那也太尴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贤明的君主,怎么能让臣子尴尬呢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随手抓起了一把我没批的奏折,递给他,叹了口气说:“倒是也没什么,只是朕有点累了,劳烦江卿替朕分担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他批阅的速度大概是我批阅的三倍速,平常都是他已经批完了今日份的奏折,而我还在挑灯夜战,并且获得江知鹤的指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有些忍俊不禁,自然而然地接过去,打开第一份奏折却突然一收嘴角,也不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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