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时我的祖父曾告诫我,心软之人,实则是无福之人。心软看似豁达,实则愚钝,看似善良,实则懦弱。
并且罚我跪祠堂。
自那一条登天之梯向我打开的时候,我已经踏上了一条不轨之路,注定以鲜血白骨铺成,注定以兵权刀刃相接。
事实上,自从我拿起到上沙场的时候,就已经不太会心软了,沙场的刀光剑影、鲜血淋漓、遍地的残肢,总会飞快的洗掉人内心的软弱与怯懦。
这一路上我失去了太多。
但是当我见到他的时候,心里似乎有一块地方塌了下来。我不知,我是想要保护他,还是在缅怀当年那个仍是少年的自己。
那个时候,我最亲之人仍然好好地在我身边。
那个时候,我还未曾执掌大权,也未曾失去至亲,那个时候,他也是世家公子如玉,不曾受苦受难,不曾心性磨碎。
说实话就是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对他。
但是没有想好这件事,并不妨碍我给他权、给他位。至少这些东西,可以在我没有护到的地方保护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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