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他权,给他官,他就这样子回报我?!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给我准备了“礼物”,然后转身出去,再进来的时候,他弓着身子,低着头,身后跟着两个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知鹤很少行这种大礼,我一直不忍叫他跪在冰冷的地上,可是此时此刻,他就这样,红色的官袍迤逦地拖在地上,笔直地脊柱弯曲下来,仿佛再低一点就要被折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在他后面的那两个女子,穿着斗篷,但是一进室内,沉重的斗篷脱掉,露出少女柔和白皙的身躯罩在纱衣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声线清丽,左边那个轻声说:“请陛下安,奴婢月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右边那个接上:“奴婢月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知鹤跪在地上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臣闻君王之道,承天之宠,抚民以德。陛下续先祖之基,抚万民,宜广开后宫,以繁衍子嗣,承天之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世间佳丽,皆天之恩赐,供陛下临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室内的烛火此时突然剧烈的抖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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