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急,真的很急。
恨不得下一秒就可以把江知鹤这一具身躯融入骨血,吞吃入腹。
“陛下,怎么这么心急……啊!”
他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我压吻着脱下了下半身的裤子。
那一瞬间他的脸色骤然归之苍白,像是极力遏制自己不要发抖一样,整个人都绷得死紧。
“江知鹤,别怕,不要害怕……”我贴在他耳边去哄他。
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哄过谁,就连隔壁的小屁孩哭闹,都不能让我屈服。但在爱情面前,纵使铁石心肠也要退让软化。
我忍着下身勃发的欲望,迷乱之中哄了他两句,便只觉得浑身燥热,内心好像有一头野兽即将破笼而出。——他就这样柔弱可欺地躺在我的身下,被禁锢在我的床上,我可以对他任意施为。
“陛下……”他浑身颤抖的抱住我,凑过来吻我,不肯让我低头去看他的下身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我贴着他的脸颊,任由他死死抱着我,却肆意妄为地伸手去抚摸他空荡荡的胯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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