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鹤可怜兮兮地呜咽两声,似乎有话要说,但是他眼角因为刺激和情欲而落下的泪珠让我更加想要抱紧他、舍不得放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他是觉得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渴求我,会渴求我抱他。但是比起求我肏他,我觉得那种眼神深处的意思,更像是求我爱他,比起求我爱他,江知鹤似乎更本质的渴望是求我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懂应该如何救他,我只是无法自拔地重新爱上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十四岁那年的惊鸿一瞥,以后不曾相忘,如今只要一见他,我便只想在他身边能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会爱上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爱意永远来的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话说的不对,爱总是有迹可循的、弥足深陷的。每一次见他,每一次拥抱,都只会让我更加渴望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胡乱地想着,又握住他的脚腕,一个使劲,硬生生以交合的姿态逼他转了过来,鸡巴狠狠摩擦着他柔软湿润的肠肉,毫不客气地把他身体深处搅动得天翻地覆,江知鹤瞬间瞪大了眼睛,一时失语绷紧,只有抽搐绞得死紧的穴肉能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!!陛、陛下——不、不能这样啊啊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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