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时觉得更烦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从江知鹤嘴里听一句真话,比谋朝篡位还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江知鹤这几个月,瘦了不知道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的时候更明显了,江知鹤身形消瘦了许多,仿佛风中摇曳的竹影,多了几分不言而喻的脆弱,他的脸庞轮廓因此愈发清晰,颧骨微微凸起,眼窝深陷,那双曾经温润如水的眼眸,如今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衣物穿在他身上,本就显得有些宽松,如今更是明显余了一大圈,衣摆轻轻摆动,带着几分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样子抱着他,都觉得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不知我哪来的立场觉得他可怜,分明是被他耍得团团转的我更加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的夜风吹进来,吹起落在地上那最后的一片,被江知鹤烧剩下的残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看了他一会,他眼角的泪痕都已经干了,他的那张漂亮的脸上是遮掩不掉的疲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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