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佑从房间里面掀开珠帘,正准备踏出房门,应该是要去办什么事情的时候,抬眼一看正好就瞧见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大惊,连忙上前来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参见陛下,不知陛下驾到,有失远迎,请陛下恕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免礼,又想到了什么,问他:“江知鹤在里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佑点头,本来应该起身带路的,犹豫了一下,又重新跪在我的脚边。他“啪”地一下,额头就重重的磕在地板上的青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把我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陛下为督公做主。”他低着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听这话,顿时觉得有点稀奇了,“这普天之下,这中京之中,又有谁能够欺负的了江知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一看便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闻言,里面进门,掀开床帐,露出江知鹤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知鹤烧得病骨支离,躺在床榻之上,如同被秋风凋零的落叶,苍白而脆弱。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双颊深陷,原本妩媚的体态此刻显得瘦弱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眼紧闭,眉头紧锁,仿佛在梦中也不得安宁,承受着无尽的痛苦。他迷迷糊糊地躺着,时而发出微弱的呻吟,声音沙哑而无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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