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为了弥补他那个时候不搭理我的愧疚,江知鹤解开了他衣服上面所有的结,玉节一样的手指一扯,衣衫尽褪,浑身上下唯有一条雪白的单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干脆利落地同样脱下衣服,精壮炽热的身躯一下子贴上他的背,将他翩跹欲飞的蝴蝶骨热得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……、”江知鹤在我怀里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抱着他,一时之间只觉得他太瘦了,如此瘦削,仿佛被雕琢过的玉璞,皮肤白皙而细腻,宛如薄瓷般脆弱,却又透露出一种坚韧和顽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抱了一会,很快情欲褪去,我心中只剩无穷无尽的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尘世,他于尘间这般受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后,秋风之中他一身伶仃,尘埃潦倒宫门下,可我也的的确确当真曾见他意气风发的少年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我,……若我当年带他走呢?

        若我们一开始便是意气相投,若我们不那么缘分浅薄,我是否当年,大可以带他远走高飞?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发生过的事情,去设想它,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意义,但我忍不住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