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鹤很顺从地被我抱了起来,抱回了床榻,他身上没什么力气,揽着我的脖颈的手腕都轻飘飘的,他很轻地说:“只是臣喜欢的茶叶罢了。”
“是什么茶叶?这么喜欢吗。”我问了一嘴。
江知鹤软软地靠在我怀里,可能是冷了,所以有些抖,“只是白毫银针罢了。”
我那时只觉得,那小瓷瓶那么小一个,能装多少茶叶啊,一两口?
我应了一声,白毫银针我没什么印象了,我记得我在姑母哪里喝过几回,我姑母也很喜欢,
她说,这茶很甜,喝了就觉得心里没那么苦了。
我不太会欣赏茶水,
我更喜欢喝酒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回到宫中,才知道大理寺卿在御书房门口等了我一个下午,要不是晚上有宫禁,外男无召不许入宫,他还等着呢。
他自然不知道我出宫去看江知鹤了,小安子也不可能会告诉他。
小安子急急忙忙终于盼星星盼月亮把我给盼回来了,顶着一张苦瓜脸看着我:“奴才叩见陛下,陛下您可算回来了,今一大早,大理寺卿赵大人和巡按使李大人在御书房门口候着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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