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他,“快说,于明这案子,你有没有掺合一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知鹤了然地笑了笑,“臣若是说没有,陛下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没有,那便是没有。”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句实话,这本身确实并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,更何况我总是更愿意相信——办法总比困难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自从喜欢上他的那一刻开始,我就知道我们之后要面临的问题一定非常的多,现在于明的这问题属于历史遗留问题——于明和江知鹤在前朝就是阉党一队的——解决的办法无非就是这案子了结,罪魁祸首被绳之以法,或者江知鹤告诉我,他和于明是什么关系,就这样结束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没有,那就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愿意相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知鹤看着我的神情,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,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人心易变,陛下如何笃定,臣仍然还是当年那个风清月明的少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,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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