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对我笑，像你对他那样。”
“？”
柯憬黑眼珠转到下面，迟疑地看着正舔舐自己脸颊的随恣恩，Alpha头顶的头发被衣服静电擦得有些凌乱，眼里被情欲蒙上水雾，冰冷弱了几分，倒显得乖顺。
爱不能恨不能，一无所有的笼鸟，怎么会开心高兴呢？
总得顺着他吧，暗自祈祷尽快厌倦自己，放自己自由，于是虚环他的头轻声试探道：“对谁？随悬河？”
&沉声“嗯”着，对着自己的脸颊恶狠狠咬下去，“还有得到过的所有人。”
不出所料的答案，毕竟该死的随悬河是一切错乱的导火索。只是有点困惑他是怎么知道，或许当时跟踪过吧，或者是更多自己想不到的手段...
“好，只对你笑。”只要乖顺讨好，随恣恩很快就会烦腻厌味。
厌倦我、厌倦我吧...柯憬暗暗祷念，阖上眼深吸口气，捧起随恣恩的脸，鼻腔呼出的热气都拂在Alpha睫毛，眼下饱满的卧蚕浮现，笑眯眯的眼里挤出细碎的泪光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闷闷的声音还带哭腔：“我很敏感啊，那你就轻一点...还、还有孩子呢...”
随恣恩左手两指挤进紧热的穴眼，另一手扳住柯憬的下巴，把那半边脸亲得满是口水，嫌弃道：“难看死了。”
柯憬没有反驳，只是忍着呻吟，“嗯...你的手、手还没好...要不我自己来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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