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味着柯憬的话,用耐人寻味的语气重复着:“没说啊...”松开施虐的拇指,虎口卡住柯憬下巴,迫使他把头仰得更甚,“跟他装可怜?等他来救你?像我那时一样把你拉出阴影?难道你不怕他也像我一样是你下一个囚笼?”
“那个Omega就是以后结婚对象啊,你不是说即使我结婚了你也愿意做小吗,现在反悔了?”
一个个锋利又尖锐的反问似尖刀,每一次出口都凌迟着柯憬伤痕累累的心,从血淋淋的伤口开始滋长出荆刺,将脆弱跳动的心脏绞裹灭杀。
柯憬哭到涣散的眼神,开始聚焦,焦点停留在应恣恩漂亮又狠毒的脸上,抬起手,虚握住应恣恩正卡着自己下巴的手腕。
他只在乎应恣恩所说的“囚笼”,眼神被泪水浸润的明亮,显得格外坚定,他想求一个答案,他想问问那道函数大题的正确答案,他想试着在即将崩塌的崖边自救。
“你还爱我吗?”
应恣恩捏着他的力气变小,他没回答。
长久的沉默。
他尝试解析的那道题,可在还没得及看完题目时,考试结束了,他没有机会了。
悬崖也崩碎了,他重心不稳,向后仰倒,绝望地坠落万丈谷底。
真是不堪,又不甘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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