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自动息屏,眼前一暗叫柯憬醒过神来,快速把平板推回随悬河面前。
柯憬低着头,在桌子下紧紧绞着被玫瑰刺伤的手指,咬紧齿关,摇摇头:“图片资料可以伪造。”
随悬河将一份文件夹递给他,里面厚厚一沓个人信息资料,所有的证据。
随悬河勾起唇角,冷声哼笑,“你和他同居这么久,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?”
随悬河将他押送至断头台。
“他叫随恣恩,他是我儿子,他跟我姓,应恣恩只是他用来接近你、诓骗你的假名字而已。”
“居然还瞒了这么多年。”
柯憬猛然抬头,泛红的眼眶不可思议地瞪大,里面盛着细碎的光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潮退成惨白,自虐般抠弄着被玫瑰刺破的伤口。
断头台上的刑刀干脆落下,自己却没感觉到痛——自己失去了感知痛的知觉,自己连感受痛的资格都没有。
随悬河双唇还在上下阖动,自己耳边阵阵耳鸣,像处在真空空间,没有空气作媒介传播的声音都变得遥远模糊,所有声音都被隔在一层壳子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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