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柳怔愣一瞬,迅速抽回思绪,反问道:“他从不跟你说吗?”
柯憬转过头,两人视线相撞,Omega眼里满是失落,随后低下头,无奈摇头道:“他…他很少主动跟我讲他都干什么,我对他的事一概不知。”甚至不久前才知道他其实叫“随恣恩”,但柯憬并没跟郁柳说。
郁柳脸上闪过一丝诧异,但也没遮遮掩掩,坦白道:“他最近在为进入联邦最高分化管理局做准备,但我不清楚他有什么打算,他明明可以回家继承家业啊。”
“你需要我多讲些吗?”郁柳问。
柯憬认为自己并不需要再继续了解随恣恩,但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郁柳与柯憬沿着石子路并排走,边走边讲:“我们当初都在联邦国立大学上学,但是他是高阶,这类Alpha都会被分进学校特殊学院,与普通学院不同,他们是三年制教学,平时有特定训练任务,在通过今年3月选拔后,可以直接进入分化管理局任职,但是3月份的选拔他没有参加,而与他成绩一样优秀的盛夏已经被录用并且进入管理局的军属部了。”
“随恣恩当时在学校里虽然说性子孤僻了些,但因为训练成绩非常优异以及他那张漂亮脸蛋,所以性格不影响他在学校的名气,为人处事方面处理得妥当,社交圈子也干净,追求者自然不少,但听说他都回绝了。”说到这里,郁柳转头看着身侧挺着大肚子的柯憬,表情变得复杂,深深叹了口气,“可能,我们了解的都是他的表象。”
郁柳通过这几日观察柯憬与随恣恩的相处,试探随恣恩对柯憬的态度,大概已经明白他们两个之间不可言说的关系,也明辨这场闹剧的受害者与主谋,她与随恣恩的关系只能算作相识,她也没资格动摇得了随恣恩执拗的态度,她只能尽自己医者所能全方面照顾到柯憬的身心健康。
他们顺着那条路走到了玫瑰花房,柯憬仰望着面前巨大的、华丽的玻璃花房,低声道:“是啊,都是假的,谁都不会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,恐怕他自己也不全知。”
郁柳口中描绘的随恣恩是沉默寡言、聪颖理智、懂分寸的,而自己认知中的随恣恩,则是性格恶劣、自私自负、肆意妄为,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。
感受着如深壑天堑般的割裂感,柯憬在这一刻似乎明白了随恣恩——伪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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