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那我那幅画是被你买下来了吗?”柯憬嘴笑扬起,开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柳摇摇头:“是我那位朋友,她当初看到那幅画就喜欢的不得了,后来还说要把这个画家的画全部买下来。”郁柳说着说着脸上浮现起温柔的笑意,“以后你画多少,我买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憬内疚地垂下头,但同时心里也涌上汩汩暖流——原来自己也曾被别人期待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退学之后他再也没有握过画笔,被强制退学的人仿佛就在弱肉强食的社会上被判了死刑,没日没夜地做廉价劳动力打工挣钱,勉强维持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、人生没有遇到随悬河与随恣恩他现在会过得怎么样,会成为小有名气的画家吗,又或者成为设计师,还是会成为网络画手,起码不会比现在狼狈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想起随恣恩对自己造成的伤害,心脏就好似被撕扯成两半,血流不止,创口难以结痂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他也有鲜活的灵魂与灼热的梦想,是随恣恩残忍地将自己的灵魂与内核掏空,独留下一具千疮百孔、被自卑侵蚀的麻木肉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本就是单向行进的放射线,没有回溯重来的机会,与其怨天尤人,不如理智分析眼下,找出失控人生的最优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郁柳说的对,他得靠自己,这样才有离开随恣恩的底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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