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危楼在后边喊:“还有抽奖!”
谢云流点开手机,先给小木头回了一个“好”字,才回头道:“我的号码给你。”
活了二十多年,从来没觉得这么着急。
他几乎按捺不住狂乱的心跳,几乎想伸出脑袋就着夜风大吼。
可他开着车。
虽然他开着车。
但他控制不住地频频超速,在极致的狂喜中勉力在超速边缘控制车速。
进了小区,车也来不及停回车库,临时丢在门口,火都来不及熄就冲进家门。
玄关处放着几个礼盒,是旅游时李忘生买的特产。
原来他来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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